語畢,她看吳彥棋仍愣在原地,低頭瞥了眼手表,半威脅道:「距離起飛只剩兩小時又五十分,再拖下去真的來不及,確定不去?」
吳彥棋緊咬下唇,心一橫,戴上安全帽一腳跨上後座。下一秒引擎轟然發動,車身一震,隨即沖上暮sE里的公路。
臺九線西側的山影逐漸被夜sE吞沒,偌大的天空正上演著日落的最後余暉,吳彥棋望向左手邊那片被染紅的海,想起昨晚他們在山上的那個擁吻——
是炙熱的、真實的,是他積累許久再也無法逃避的感情。
他伸手m0了m0自己的唇,那個吻的溫度還在,心跳也還在加速,他想起林澄風說過喜歡自己勇敢的樣子,就像是告訴他,勇敢一點就能抓住想要的未來。
過去早已因為他勇敢了這麼多次,這最後一次他不想退縮。所以,他要把禮物送出去,也要好好道別。
不管將來能不能抵達眼前這片大海的彼端,至少今晚,他要站在離那人最近的地方。
重機在小港機場外一個帥氣甩尾,穩穩地停在接送區,高芊如摘下頭盔,長發隨風揚起,「快去!八點十五分了。」
吳彥棋握緊手中盒子,跌跌撞撞地跳下車,機場大廳燈火通明,他逆著剛入關的人流奔跑,發絲凌亂,雙頰通紅,狼狽的身影在無數玻璃帷幕中匆匆飛過。
時間已經b近八點半,他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,終於在出關口前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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