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飛燕特制的戒指,只有她一個人有且從來不離身,其制造出的傷口很細卻很深,故意做成開八方的米字型,也是為了和一般的情況有所區別。簡單來說,這東西十分罕見,一旦被這個東西刺傷,除了飛燕本身,是很難找到第二個擁有者的。
在那個急速流逝的夜晚,飛燕的臉上沾滿了血,虛弱地喘著就快要消散的氣息,狼狽地掛在某個人的身上。這將是最後一擊了,她揚起手,咬勁牙關使上全部的力氣抱緊某人的同時,將戒指尖端cHa進了對方後頸的下方,并狠狠刺刮出深刻的傷口。”
「我要是被它傷到,為了不落下把柄,在殺了飛燕之後一定會把戒指帶走。這一點,七本的人都知道,要是有人不知道,那肯定是??」隼嚴肅了表情,凝起的眼神是篤定更是填充著難以原諒的敵意,「剛進七本的新人。」
“經歷了激烈的搏斗,與飛燕幾乎不相上下的胡蜂也早已傷痕累累,她們相擁著,以彼此支撐住自己搖搖yu墜的軀T。而面對飛燕突如其來的一擊,難以忽視的刺痛自胡蜂的頸下竄出并傳遍了全身,令她反SX地仰首挺起了x,喉間發出了痛苦的SHeNY1N。
胡蜂拔出了扎在飛燕背上的刀,神情已冷淡得毫無血sE可言,一心只想著要殺了眼前這個nV人。於是,她將力量集中至掌心,握緊了那把刀并任由它再次落下,這一次毫無懸念地刺穿了飛燕的心臟。
停止運作的心臟cH0U走了飛燕全身的力氣,她仍舊掛在胡蜂的身上,只是失去了氣息,再也無法與時間一同前行。”
眼看仇人呼之yu出,但千鳥卻不太明白,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在某個人身上看到那種傷口了。」隼將視線拉回到千鳥的身上,慎重地告知:「是我們七本的人。」
暮sE,住宅區一戶戶亮了燈,公園里的大人小孩漸漸離去,小家庭的親子歡笑從戶外轉移至了室內,溫馨溫暖的情緒依舊細細流轉,風平浪靜的,既和平又踏實。
夜隨著時間襲來,月亮被烏云遮了臉,尋不到半點光,那樣的深沉彷佛跌入了只有大人才能懂的世界。處在這過度漆黑的環境下,連人影都黯淡失sE,就更別想將誰的容貌看得清楚了。
兩個成年男子穿著西裝、扯松了領帶,手里一瓶啤酒罐,腳邊一個公事包,在空無一人的小公園里,一人一個霸占著於他們而言實在是過分狹小的秋千。隨著輕輕搖擺,上頭生銹的鎖鏈也嘎嘎作響,只稍一陣微風緩緩吹過,便像極了失意疲倦、不想回家的上班族,不過這樣的意象正好掩飾了那不能被輕易揭露的身分,在任何一個人的眼中,他們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尋常。
「這幾次的委托都撞上了同一批人,雙方的目的雖然不一樣,但未免也太過剛好了。」將軍沉著臉,冷了聲,「我猜政府是想肅清七本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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