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剛從一片漆黑中醒來,自然的微光黯淡了人工光線,曾在夜中大鳴大放的霓虹燈失去了姿sE,獨獨那塊七本的實木招牌不受影響,依舊沉著穩(wěn)定,依舊安靜蟄伏,要說整條街上最惹眼的,大概就是停在門口的那輛重型機車了。
酒吧已經(jīng)休息了,里頭亮起了小燈,隨著優(yōu)雅的古典樂輕柔跳躍,鳩正在吧臺內擦拭著一個又一個的玻璃杯,所有的一切都那麼不急不徐,有余得不接受任何時間追趕;只是畫風一轉,到了吧臺的另一端,櫻卻是整個人大喇喇地攤在椅子上,梳不齊的瀏海和略略炸開花的兩GU麻花辮,令她看起來有些凌亂,連著雙手一同大開的外套更是晾著內里的層層炸彈,毫不遮掩。
那從頭到腳都過分的自由奔放,只稍稍瞥了一眼,鳩就忍不住發(fā)笑,「收工了不回家,g嘛全身綁滿炸彈躺在我的店里啊,未免也太驚悚了。」
「無聊Si了,隼不在、彌撒重傷,我和拾叁那個怪人又不和,胡蜂??」櫻突然打住,實在是說不下去了,一個放聲就拉高了分貝,「啊——無聊Si了、真的是無聊Si了——」
「今天的案子做得不錯,就算只讓你一個人去,執(zhí)行力也十分出sE。」談起正事,鳩的口氣可就正經(jīng)多了,給予的認同和評價也是非常認真。
一瞪,櫻反而不太高興,她坐直了身T,臉上像是寫了八百個不悅,握了拳便頻繁地敲著桌,義正辭嚴地反斥著:「開什麼玩笑,我的執(zhí)行力還需要你懷疑?我要的是和我做b較的人!」說完,即刻又被無聊狠狠地鉗制,像顆泄了氣的皮球直接伏趴在桌上,并從口袋抓出一把星星糖,撒了滿桌,「算了,這給你。」
不經(jīng)意地望了一眼桌面的糖,僅僅霎那瞬間,鳩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滿腔心思全都由著目光被拉走了,連著手上的動作皆一并暫停,只見他伸手拿了一包糖確認著,不光是糖的種類和模樣,就是包裝上頭也印著阿罄的商標,種種的如出一轍,果然和他想的一樣。
他謹慎地出言試探:「星星糖?」
「嗯,我今天碰到隼了,從他身上搜出來的。本來那家伙還Si不肯給,非得b得我打他一頓,跟他鬧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東西給搶過來。」櫻握著一包糖,玩樂般地一陣瞎晃,任由里頭的糖粒互相碰撞發(fā)出了沙沙聲,「不過就是幾顆糖而已,有什麼好不給的,大驚小怪。」
「他大概就是怕你這樣,隨便把糖給了別人吧。」鳩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上的糖,喃喃低語。他將糖擱回桌面,眼神落到櫻的身上,「從他說要休假就像消失了一樣,聯(lián)絡了也不回應,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?」
「在路上隨便走就撞到了。」櫻聳聳肩,答得散漫。她一手杵著肘、托著腮,另一手攤得大開露出了掌心的糖,靜靜地看著包裝里頭那五花八門的模樣,「我記得以前飛燕也很喜歡吃這種糖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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