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跳,自然是把瘋狗嚇得不輕,再加上強烈的焦慮感襲擊,讓他沒能經過思考,反SX地一陣揮拳亂打,一心只想讓佐伯趕快從船上消失,但這種粗糙且亂無章法的攻擊根本就打不中佐伯,只能連連撲空;而面對著滿是漏洞的拳頭與渾身破綻的瘋狗,佐伯甚至連閃躲都不需要太過上心,只需隨便側個身、挪個腳就能讓對方自己失去重心。在這期間他也曾試圖出手擒住瘋狗,但對方為了保住小命,本能地四處掙扎逃竄,蹦蹦跳跳地惹得一艘船激烈搖擺動蕩,兩個人幾乎都快要站不穩了。
「麻煩Si了。」佐伯厭煩地碎嘴,一腳使勁索X就把瘋狗直接踢下船。
自瘋狗的奔逃起,主戰場便由中央廣場延伸到了港岸邊,想來是快艇上的爭執還不夠熱鬧,不遑多讓的另一波人正馬不停蹄地迎頭趕上。表現太過顯眼的胡蜂被大多數的人視為了頭號目標,此刻正被無數的槍口b迫追趕著,雖說隼已經替她清掃了不少的威脅,但以寡敵眾仍是過分糾纏,於是她一個縱身,在眾目睽睽之下跳進了漆黑的海里。
沒想到會突然來這招,岸上的人一個個都有些慌張,即便如此卻依然不肯放棄。他們盲目地朝著看不見的目標,甚至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麼的海水拼了命地開槍,頓時槍聲四起,響徹天際,可惜這一頓C作只惹得海平面波紋綿綿,異常的寧靜中連一個換氣的氣泡都不見模樣,就更別說是胡蜂的人影了。
在確認阿l斷氣後,德州便一直試圖躲開攻擊、回避視線,到處鉆縫隙躲躲藏藏,但實際上要做到完全脫身還是不太容易,他只能邊躲邊逃,見機行事。照道理說,跟著人群的反方向跑肯定是最安全的,偏偏這群人和他想去的地方一致,一個接一個全都沖著岸邊去,讓跟在後頭的他不得不親眼目睹這一場大逃殺。
胡蜂的果敢、眾人的殺紅眼都叫他看得寒毛直豎,連呼x1都變得小心翼翼,深怕一個太大的喘息便會扭轉局勢,令他成為眾矢之的,就此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。隨著胡蜂落海,槍林彈雨逐漸平息,不見獵物的人們失去了興致,三三兩兩遠離了港岸,這時他才靠著幾個貨柜的間隙掩護,躡手躡腳、偷偷m0m0地趕著前去和佐伯接頭。
再度沉寂的海面,由著佐伯駕駛著快艇起了漣漪,其船邊掛著的一具大鉤,亦將半個人泡在水里的瘋狗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痕。德州仍提著一顆驚慌的心,左顧右盼不安地在岸邊等著,待快艇一到便趕緊伸出雙手拽住瘋狗,但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再加上x1飽水分的衣物實在是太過笨重,光憑他的力氣遠遠不夠,最後還是靠著佐伯出手,才把瘋狗整個人像條大魚爽快地撈上來晾曬。
不像德州在哪都耗盡心力,就連眼前這只大費周章抓到手、拖上岸的泡水狗,佐伯也全然不放在眼里,只逕自問起:「那邊都處理好了嗎?」
被這麼一問,德州一怔,油然而生的心虛感讓他下意識地縮起了肩,一臉為難地搖搖頭,「證人Si了。」
「屍T呢?」情況和預期的不同,佐伯的態度變得更加嚴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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