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??」櫻時而仰頭大笑,時而又笑趴在桌上夸張地抖動著肩膀,瘋癲至極,「你活該。」
彌撒走向吧臺上座,對兩人的打鬧毫無興趣,甚至一雙眼睛還直接忽略他們,直gg地沖著桌子盡頭的暗處奔去。那宛如發現獵物般的視線小心應對,提高了警覺緊緊地盯著,其下意識敲打桌面的手指亦透露出他的介意。
「那是胡蜂。」鳩沿著視線瞥了一眼并給出了答案,順手就給左前的彌撒遞上一杯濃酒,「七本的新人,將軍安排給隼的新搭擋。」
胡蜂獨自坐在吧臺的邊緣,雖說是安靜地不發一語,但卻是太過安靜了,靜得像是渾身都豎著銳利,不容許誰意圖親切也不容許誰有意破壞。她無視彌撒投以的目光,沒有與在場的任何人有所交集,更不打算主動加入。
一席話引得了櫻的關注,她恣意地打量了胡蜂一番,帶著笑意的眼中全是興致,「能把隼修理成這樣,看起來很厲害啊。」
隼凝起眼,一本正經地點著頭附和:「是很厲害,尤其是身材。」
隨著視覺觸動,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描繪起x部的形狀,還細心地調整過掌心的弧度,深怕判斷得不夠JiNg準。接著視線一轉,瞥了櫻的x部一眼竟是一聲嘆息,其落差大得讓他不忍直視,皺緊眉心頻頻搖頭。
打從隼無恥地盯著胡蜂的x部開始,櫻就想爬過吧臺挑一支瓶身最厚、摔起來最夠力的酒,好用來打爛他那一雙沒有分寸的手,沒想到都還沒開始行動,這個混蛋倒是先轉頭盯上她的x部了。她先是充滿鄙視冷冷地看著,而後一個巴掌手起刀落,兇狠殘暴地給了隼一記火辣的耳光,力道大得連紅通通的掌印都立刻浮出來了。
「下流!」櫻一聲咒罵,想想還不夠解氣,又吐了隼一臉口水。
彌撒收回放在胡蜂身上的目光,看似冷靜地喝著鳩給的酒,其另一只手雖不再敲擊桌面,卻仍保持著細微且規律的顫動,想來還是心存疑慮,「聽說洪會長Si了,是她做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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