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靈輔導課,一如往常令人窒息。
我踏進那間帳篷時,老師已經坐在對面,一張仿佛從未換過的木桌、一壺冒著溫熱蒸氣的花草茶、和一本灰藍sEy殼筆記本,擺得整整齊齊,就像一場經過JiNg密排練的騙局。
「阿蘭娜,今天JiNg神還好嗎?」她抬眼看我,嘴角維持著那種不自然的微笑。
「非常好,尤其在走進這間像審問室一樣的帳篷之后。」我不假思索地坐下,雙手交疊放在腿上,語氣懶散。
她笑而不語,從cH0U屜里拿出我的日記本推到我面前,順手遞來筆。
「寫一下今天的日記吧。最近三天都只有兩行,記得多寫點。」
我瞄了一眼本子。
那上頭記著什么早餐吃了什么、和誰一起用午餐、參加了哪些訓練、與誰講了話。全是他們要的,不是我想記得的。
「如果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寫呢?」我拿起筆,在指尖轉了幾圈,沒有動。
「那也可以,只要寫下你為什么不想寫。」她語氣輕得像霧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y度。
我嘆了口氣,打開筆記本,翻到新的一頁。筆尖點在紙上,最后只寫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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