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說不出話來，只有身體還在顫。他卻偏偏要問：「還要不要再來一次？我可以再幫你暖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……」我終于擠出聲音，聲音里帶著沙啞，臉上全是淚痕與情欲退潮后的羞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那就休息。」他語氣總算放過我似的安穩，指腹不再挑逗，只輕輕梳理我的發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他胸膛，聽著他穩定的心跳，一邊恨他怎么總能這么冷靜，一邊卻又貪戀這種被全然包裹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很久，他忽然低聲說：「這里的味道已經染上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頭，有點不解，他卻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，補上一句：「就算我們離開，這里也不會是空的。我每次回來，想的只會是你剛剛躺在這里、叫我名字的樣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瞪著他，整張臉重新漲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：「怕什么？又不是第一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嘟著嘴不說話，只把臉埋進他胸口，心里卻暖得像是連火爐都比不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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