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體被逼到極限,痛楚已完全化開,只剩下不斷堆迭的快感。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推向某個邊緣,我無法抑制地顫抖,喘息聲淹沒了理智。
「不行了……要、要……」我聲音顫得支離破碎,身體緊繃得幾乎斷裂。
崔斯坦低笑,額頭抵著我,聲音壓得暗啞:「一起……別怕。」
最后的幾次推進,他徹底放開了克制,動作強而有力,將我完全吞沒。我的視線在那一瞬間全然模糊,身體像被瞬間炸開般顫抖,喉間失控地喊出聲音,整個人被推向高潮的深淵。
身體在高潮的顫抖里一寸寸松開,我像是被掏空了力氣,四肢軟得幾乎無法動彈,只能癱在他懷里喘息。胸口起伏得劇烈,視線因淚與汗模糊,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,和他同樣沉重的心跳。
崔斯坦仍緊緊摟著我,額頭抵在我頰側(cè),氣息濕熱而紊亂。即便在最后的幾下徹底放開了自己,他仍沒有失去理智,沒有真正讓我承受不住。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,聲音啞得顫抖:「沒事了……放松。」
我忍不住顫了一下,手卻還是攀在他背上,死死不肯松開。仿佛一旦放手,他就會消失。
「……笨蛋,」我聲音極輕,帶著后勁的顫抖與羞怯,「誰叫你……弄得我全身都軟了。」
他低低一笑,并沒有回嘴,只是將我重新抱得更緊,像是要把我嵌進骨血里。他的手掌在我背上來回撫過,輕柔卻帶著力量,一點一點平復我紊亂的呼吸。
月光從窗縫灑進來,照在我們赤裸交纏的身影上。汗水在肌膚上凝成微光,他的胸膛起伏不定,卻始終穩(wěn)穩(wěn)地托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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