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沒有急著深入,而是先在入口處輕輕打轉,帶著近乎惡意的耐心逗弄。那種被懸著的感覺讓我渾身都繃緊,呼吸斷斷續續。
「還記得嗎……」他吻上我的耳垂,聲音低啞,「上次也是這樣,你很快就……沒力氣了。」
我想回嘴,卻在他緩緩探入一節時被迫屏住呼吸。溫熱與摩擦同時涌來,仿佛所有感官都被他鎖住。
他像是極熟悉這條路,彎指勾動時輕輕擦過那點最敏感的地方,逼得我從喉間溢出細碎的聲音。
他的節奏忽快忽慢,時而深入到最深處,時而退到只剩外沿的淺觸,像是故意讓我在失落與飽滿間來回顫抖。
濕膩的水聲在夜色里清晰得近乎羞恥,他附在我耳邊低笑:「聽到了嗎?全都是你在叫我繼續的聲音。」
兩根指頭緊接著滑入,讓我忍不住收緊雙腿,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里。他的手掌牢牢扣著我的腰,不讓我逃開,持續在我體內翻攪出一波又一波的顫栗。
琴鍵在我們身下偶爾被碰響,像是為這場無聲的告白伴奏。
琴鍵在我身下因動作輕輕震響,像被不經意地彈出斷續的樂句,和我凌亂的呼吸混成一種近乎羞恥的旋律。
艾利森的手在我體內緩慢地進退,兩根指頭的每一次推送都帶著精準的角度,深深碾過那點讓我不自覺收緊的柔軟。他像是早已記住了地圖,明白哪一處能逼我顫抖、哪一處能讓我屏住呼吸。
「這里……對吧?」他壓低聲音問,指腹在那處敏感點輕輕一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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