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，對不起。」我低聲說，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住，眸色一黯，但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。他低下眼，沉默幾秒，才喃喃開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別這樣道歉……」他聲音更低了，像壓著什么情緒，「是我最一開始沒辦法保護你，又……又讓你經歷那些。別說錯的是你，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望著他，那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心湖，瞬間激起了所有隱藏的波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說什么，卻發現喉嚨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摟住我，額頭貼著我：「那時候我太不甘心，老想著怎樣讓你吃醋，讓你開口……我一直想讓你主動，但根本就是笨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眼前一熱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，我已經低頭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吻沒技巧、沒預兆，只是情緒的洪水終于決堤。我吻得急促，像是怕他后悔、怕他推開，卻又舍不得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愣，但很快便反握住我的臉頰，回應著這個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舌交纏之間，情感與欲望交迭如潮，淹沒了那些過往的傷痕，也讓今晚的微光，終于溫熱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次換我將他壓倒，動作急切卻帶著一絲顫抖。我的手推著他胸口，將他按倒在柔軟的毯子上，整個人覆在他身上，雙膝隔著褲子壓住他的胯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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