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還冒著熱氣的晚餐,卻再也咽不下一口。
他這么輕描淡寫的態度,是默許,還是某種更深的利用?
我忽然意識到,他并不在乎我們的墮落,他甚至可能樂見其成。
只要對他手中的權力有利,就算讓我們陷入地獄,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包容我們做出這種出格的事,難道全都為了權力,不惜讓我們墜入地獄?
隔了幾天,加百列的情人安琪拉又來到了天劫斯。這一次,她甚至毫不避諱地當著我和艾利森的面,整個人貼在加百列身邊,笑得嬌媚,目光還刻意往我們這邊掃。
我感覺艾利森的呼吸一瞬間變得沉重。
他的眼神幾乎要把安琪拉燒出一個洞。我悄悄拉了拉他的手臂,他才沒有沖上前去。
他的指節緊握發白,冷聲說:「她就是故意的。那張臉……惡心透了。」
我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厭惡,而是深埋已久的怨恨。安琪拉是加百列親手安排的棋子,還曾試圖模仿他已故母親的模樣來迎合他。她的存在,是一種徹底的褻瀆。
我低聲說:「她是你父親的狗,別急著踩死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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