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記住,今天是我放你走。」他低聲說完,唇角卻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。
下一秒,他的手從我下巴滑到后頸,五指像鐵鉗般扣住,逼得我的頭向一側偏去,整條頸線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。指尖的力道不容拒絕,像是在宣告我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我下意識想抬手推開他,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準確地按住我的肩口,半是推壓、半是固定,讓我連后退半寸的空間都沒有。掌心的重量像一塊沉石,把我死死壓在原地。那一下壓得我的胸腔微微下陷,呼吸被迫急促起來,心跳像被擰緊的鼓面,砰砰直撞耳膜。
他俯下身,側過臉,唇貼上我頸側的皮膚。那一下帶著溫熱的氣息與蓄意的緩慢,仿佛他在刻意感受我的脈搏跳動。
我屏住呼吸,背脊緊繃得像弦。
下一秒,他的唇微微張開,牙齒不留情地咬住那片脆弱的肌膚。不至于致命,卻足夠讓我倒吸一口氣,指節因忍耐而泛白。
疼痛沿著神經迅速蔓延,可更讓我窒息的,是那種被標記、被占據的屈辱感。
腦海里忽然閃回另一幕。拉斐爾曾經吻過我的頸側,那時他的呼吸是顫抖的,唇瓣帶著小心翼翼的溫度,像是怕驚醒我一樣。
他從未用力過,甚至在貼上去前會停頓,等我微微頷首才輕觸。
而現在,艾利森的動作卻像是要在我身上刻下一道烙印,粗暴地抹去過去的一切痕跡。
我咬緊牙關,不讓自己退縮,眼角泛熱,不是因為疼,而是因為那份強烈的對比讓我想起,真正屬于我的溫柔早已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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