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奇怪,」我說,「為什么薇薇安會說你溫柔?你明明不是。」
他笑了笑,語氣不改:「我對別人當然溫柔。對你?你是兇手,我當然不能輕易相信你。不過現在休戰(zhàn)期嘛,我得查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在幫我父親?!?br>
他的聲音逐漸變冷:「如果你騙我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獄?!?br>
我冷笑:「你是天使,怎么會讓我下地獄?」
話音未落,他忽然伸手,捏住我的下巴,指節(jié)用力得讓我的下顎微微發(fā)疼,逼我抬起頭直視他。冰涼的觸感沿著骨線傳來,像是要刻進皮膚。
「注意你的態(tài)度。你現在沒魔法,別以為還能倚老賣老?!?br>
怒意瞬間沖上來,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領,狠狠一扯,將他壓向鋼琴。琴蓋和琴鍵被迫震動,發(fā)出刺耳的錯音。
我俯身幾乎貼上他的臉低吼:「我怎樣不是你能管的!我會殺了他,用我的方式,然后自己下地獄。不用你安排!」
他愣了半拍,隨即露出一抹陰沉的笑,反手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如鐵鎖般往下一壓,把我整個人拖下鋼琴。我的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地面,震得肺腔一窒。
他騎壓在我身上,膝蓋抵在我的腰側,重量逼得我呼吸發(fā)緊。
雙手被他扣住高舉過頭,手腕骨被壓得生疼,我的手指在掙扎中擦過他的指節(jié),卻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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