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捧起我臀,將我整個抱上桌,身體壓上來,膝蓋穩穩撐住我腿間。我能清楚感受到他那處已經撐起、頂得發燙,貼著我,偏偏不再推進一步。
他像在等我崩潰、主動開口。
而我知道,如果再不打破這場拉鋸,輸的那一方就會是我。
我還沒來得及動,他就俯下身,雙手撐在我腿側,眼神掃過我略顫的膝蓋,像是終于決定收回那份折磨般的克制。
「你一直撐著不喊累,挺能忍的嘛。」
他低聲說,雙手順著我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推,動作不急不緩,帶著幾近折磨的節奏。
「崔……」我剛喚出聲,他忽然俯身吻上我的腿根,從褲緣邊緣吻起,濕熱的舌尖像刀鋒一樣切入我最后一點防線。
我身體一抖,手不自覺撐住桌沿,指節死死扣住。
他將臉埋進我雙腿之間,輕啄、舔舐、咬住每一處最敏感的位置,像是在慢慢拆封某樣他等了很久的東西。
「濕得這么快……只是剛才那點接觸就不行了?」
他抬眼看我,語氣輕巧得近乎嘲弄,唇角還沾著我流出的水漬,眼神卻比任何話都來得更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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