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冰箱,自然也就成了我專屬的血庫。
雖然冰涼的血喝起來遠不如新鮮溫熱的血來得甘甜,但作為領袖,做出些微犧牲是應該的。更何況崔斯坦早就說過,每周會讓我吸他的血兩次。
有他保證,我自然無后顧之憂。
至于那瓶路克先前給我的藥水,我始終沒搞清楚里頭有什么。但我的身體至今沒出什么異狀,我也就選擇淡忘。
我打開冰箱,拿出一袋血,咬開封口仰頭灌下。冰涼的液體滑進喉間,我舔了舔唇角,仍覺意猶未盡。
這時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我回頭,崔斯坦已走近,毫不客氣地抽走我手中的血袋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皺眉道:「又喝?早上不是才吸過?」
我伸手勾上他的脖子,語氣輕快地說:「今天我生日欸,不行嗎?」
他失笑,眼神里盡是拿我沒辦法的寵溺,彎腰摟住我,說:「好啦,今天你最大,好嗎?」
我笑著拉住他的手,與他一同瞬間移動到鄧波外圍的森林深處。空氣一陣輕微的扭曲后,我們落在潮濕的草地間。夜色如幕,樹林間傳來蟲鳴與風穿過枝葉的聲響,空氣中混著土壤、落葉與微雨后的清冷氣味,整片森林靜謐得近乎幽暗。
我才剛想說話,他忽然扯住我的手臂,將我猛地拉往一棵粗壯的老樹。背脊撞上濕潤的樹皮,我「啊」地一聲低呼,還未站穩,他已逼近,氣息壓迫地覆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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