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去吧,不要讓音樂停下。」
人群像是得到赦免的信號,立刻擁擠著走進舞廳。音響隨之啟動,重低音貫穿地板,節拍震耳欲聾,尖笑與喧鬧聲迅速吞沒整個空間。
帕克最后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笑,便走進舞池。他最近的新女朋友像是早等不及,立刻纏上去,手摟著他后頸,兩人緊貼著扭動、親吻,動作親昵得幾乎令人難以直視。
我站在舞廳門口,看著那畫面。
那曾是我熟悉的位置。他的肩膀,他的懶笑,他眼中曾為我亮過的光。如今卻只剩形式上的互動,像是一段過期的戲劇,被反復重播卻沒人再入戲。
我不明白。或者說,我已經不想懂了。
崔斯坦走近,手臂輕輕繞過我的后腰,力道剛好,不過分,也不容忽視。那動作熟練得不像即興,更像他早就習慣在眾人面前這樣圈住我,像宣示,也像保護。
他身上那股帶著雪松與皮革氣息的味道悄悄包圍我,他低下頭,呼吸撩過我耳邊,聲音低柔:「在想什么?」
我一怔,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舞池里的帕克出神。
「沒什么。」我轉過頭,對他微笑,聲音輕柔卻虛假得恰到好處:「只是在想,怎么這么快就十八歲了呢。」
說謊的同時,我轉過身去,手指落在柜臺上帕克才剛放下的刀柄上。刀身還留著蛋糕的冰霜,握起來冷得像某種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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