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我抱進房里,把門帶上,只點了一盞燈,微黃的光灑在我赤裸的腿間,裙擺還沒拉下來,內褲早就掛在膝彎,狼狽又淫靡。
他將我放到床上,我后背貼上柔軟床單時,仍能感覺到體內那團滾燙的存在。帕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不同以往,那股壓抑、冷靜的皮囊,早已在酒吧后頭被撕裂殆盡。
我仰著頭望著他,喉間一陣發緊。他的強硬讓我心頭發顫,卻不是害怕,是一種……被徹底占有的實感。
我笑了,自嘲地,像是終于認命。
他變了,我也變了。
我們早已回不到從前。
「笑什么?」他低下頭,在我唇上輕輕咬了一口。
「我只是發現……原來我也這么壞。」我抬手勾住他脖子,把他拉近,「壞得想被你再操一遍。」
他眼神一沉,下一秒便壓上來吻我,舌頭卷住我的,吻得深、濕、毫不留情。我雙腿自然分開,他的膝蓋擠進來頂住我大腿內側,手掌慢慢從我胸口一路滑下。
他沒急著進來,而是指尖先探入我兩腿之間。那里早已是一片濕滑,他像故意似地撫弄著最敏感的位置,指腹輕輕磨著陰蒂,一下一下緩慢打轉。
「嗯……哈……啊啊……帕克……」我身體顫著,想往后躲,他卻用另一只手壓住我肚子,把我死死按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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