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著頭,喉間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,只要我們要更親密,就會這樣。
我以為我可以忘記的,但說到底,我還是做不到。
我曲起腿,把頭埋進去,試圖把喬納從我的腦中趕出去,我平復著呼吸,看來今天晚上又睡不著了。
幾個小時后,我終于離開房間,獨自走向舞廳。
即使已是深夜,舞廳里依舊燈光閃爍、人聲鼎沸。我穿過擁擠的人群,走到吧臺后方,隨手拎了一瓶酒,在地板上坐下,背靠著冰冷的吧臺,仰頭灌酒,就像過去叁個月里做的那樣。
也許是因為最近頻繁吸血,我的身體已經不再需要睡眠。那些曾經能讓我逃避一切的夢,如今連它們都背棄了我。在這種焦躁的夜晚,我只剩下一種方式讓自己安靜下來,灌醉。
一口接一口,灼燒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里,我的意識越發麻痺,耳邊的喧囂聲卻逐漸清晰起來。
天快亮了,舞廳里的人漸漸散去,幾個還留著的男女正聚在角落竊竊私語。
「欸,你聽說沒?昨晚又有一個男的失蹤了,是我妹跟我說的。」
「這不是老樣子?多半又是騷擾女人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?」
「對啊,你怎么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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