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這么直接就是了。
「當時你喝得有點茫,但我知道你沒有醉得那么嚴重。」他往前一步,停在我面前,「我碰你的時候,你沒有退開。甚至……是放任我靠近的。」
我臉頰微微發燙,卻又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羞恥。
他垂眼,聲音壓得更低了些,「我那時就確定了,你身上有種…不對勁的感覺。你吸血時,不只是在恢復魔力,你的身體還會...」
他指了指我的心口,「產生愉悅。」
我驚愕地睜大眼,他卻沒有停下。
「臉紅、發顫、發熱,下意識尋求靠近。我看過好幾次,在湯姆讓我們吸人血的時候。還有一次和你練習,」他語氣頓了頓,眼神慢慢壓下來,「我故意割傷手,讓你聞到我的血。你還記得你那時的反應嗎?你以為是驚慌,其實是渴望。」
我語塞,喉嚨發干,嘴里只剩下混亂與羞恥的味道。
「你不是沒發現。」他語氣轉為緩慢,「你只是一直在壓抑。連那晚在酒吧,我都差點親到你了。」
「夠了,崔斯坦。」我終于開口,聲音顫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