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……拉斐爾……我會(huì)……!」我顫聲求饒,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「那就讓你……再一次,為我徹底失控。」
他低語著,動(dòng)作變得更快,舌尖靈活地碾磨著敏感點(diǎn),直到我整個(gè)人徹底崩潰,腰猛地收緊,體內(nèi)泄得一塌糊涂。
「啊啊——啊!」我哭著尖叫,整個(gè)下身在他舌尖上不受控地顫抖,腿軟得幾乎失去力氣。
他終于慢慢放緩,最后只是輕輕舔過那片已經(jīng)敏感到發(fā)紅的地方,像是在安撫,也像在留下一個(gè)屬于他的吻。
過了不久的某天下午,崔斯坦給我傳了一張短短的紙條,上頭只寫著一句話:
「今晚六點(diǎn),南邊舊圖書館外的塔樓見。不想練習(xí)的話就別來。」
他一向話不多,語氣總讓人難以拒絕,就連這種幾近命令式的邀約,也莫名讓人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想了很久,最后還是披上外套悄悄出了屋子。
誰知道他到底想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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