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還能怎么樣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輕,像怕驚擾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記憶。
我想再問些什么,卻被他低頭吻住了額頭。
那個吻輕得像羽毛,卻帶著明顯的逃避。他的唇一路滑到我眼尾,像是在吻去我的好奇。
「我們不要談那些好嗎。」他低聲說,手掌撫過我的背,將我更緊地摟進他懷里,「現在這里比較重要。」
我還想開口,他卻俯身吻住我的唇。這一次的吻,比之前來得更緩、更輕,也更溫柔,像是想用細水長流的方式,一點點淹沒我原本的疑問。
他親得不急不緩,舌尖只是輕輕地碰觸我的唇瓣,卻故意不深入,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神經,讓我本來想開口的念頭被緩緩融化。
「拉斐爾……」我低聲喚他,聲音里有些迷惘。
他只是輕輕咬了咬我下唇,聲音低啞得幾乎不成形,「你不覺得……現在這樣比較好?」
他指腹滑到我腰側,慢慢往下,隔著被單描繪著剛才留下的余熱與濕意,我呼吸一亂,指尖緊抓著他的手臂。
「那里還很敏感……」我低聲說,耳尖已經紅透了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笑了一下,聲音輕得像風,卻帶著一絲壞意,「但這次……不只是你敏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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