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從第一次的余韻中完全恢復,腿間仍是溫熱黏膩,腰也還有些無力,就被拉斐爾打橫抱起,放回床上。
「還可以嗎?」他俯身在我耳邊問,聲音已經染上些微沙啞,低沉得像是一句咒語。
我點頭,臉還貼著他肩膀。拉斐爾的皮膚仍微微滾燙,汗水黏在我們交迭的肌膚之間,卻沒有一絲令人反感的味道,反而是一種干凈的熱氣,帶著他獨有的氣息。
他將我輕輕放下,自己也躺進床上,靠在床頭,黑色發絲濕濡散亂地貼在額前,喉結起伏,胸膛因呼吸而不斷起伏著。
我跪坐在他腿上,雙手撐著他胸膛,一時有些遲疑地望著他。他的模樣過于冷淡、過于圣潔,像是根本不屬于這樣的情事……但他現在卻赤裸在我眼前,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,喉嚨不自覺地溢出輕喘,眼神卻仍帶著那份控制與壓抑。
這種反差讓我怔了一瞬,甚至……有些出神。
「看什么?」他忽然低聲開口,語氣懶懶的,像是早就發現我不安分的視線。
「……你很好看。」我說出口的瞬間羞得想咬舌。
他挑眉,低笑了一聲,修長的手指抬起我下巴,「你在我身上都坐這么久了,還裝什么純情?」
我臉一紅,咬著唇不語。他卻握住我腰,稍一用力便引導我將自己慢慢套入他還未退去硬度的欲望上。
「等不及了吧。」
我幾乎是顫抖著坐下,那熟悉的被撐開的感覺再次襲來,讓我整個人差點發出哭腔。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仍敏感得不行,如今再次被塞滿,快感比之前更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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