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爾似乎察覺到我眼中的迷茫與疲憊，沉默幾秒，終于忍不住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他的手掌溫?zé)嵊钟辛Γ讣廨p輕摩挲著我的脈搏，如同試圖安撫我內(nèi)心的震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蘭娜，別把這些當(dāng)成詛咒，你不是被選中，而是你本來就值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想抽手，卻又舍不得動(dòng)作太快，仿佛這一點(diǎn)溫度就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你們天使的魔法，真的和我們一樣嗎？」我低聲問，想找回一點(diǎn)熟悉感，哪怕只是來自過去他教導(dǎo)我的那些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斐爾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柔聲說：「是一樣的。你們魔使只是把它分成月、水、光、火四種而已，但其實(shí)……本質(zhì)是一樣的能量。魔法，是來自靈魂的震動(dòng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，仿佛每一個(gè)字都刻進(jìn)我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被他說的話安撫了，還是因?yàn)槟欠莶唤?jīng)意間泄露的溫柔情感，但我只知道，我不想立刻松開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再說話，只是垂著眼，不知道該怎么消化他說的這一切。拉斐爾的手依舊覆著我的手腕，指腹輕輕摩挲著，仿佛一種試探，又像是他在壓抑內(nèi)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蘭娜，」他低聲喚我，聲音暗啞了一點(diǎn)，眼神也沉了下來，「別這樣看著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頭對(duì)上他的視線，眼里有水光閃動(dòng)，卻不肯落下。他皺了眉，忽然伸手撩開我垂落的發(fā)絲，將它輕輕別到耳后，指尖一觸及到我耳廓，我整個(gè)人就僵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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