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空蕩的活動中心時,崔斯坦已經在。
他靠在墻邊,雙手插在口袋里,看到我進來,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挑眉,像早就知道我會來。
「你今天居然沒翹訓練?」我試圖維持語氣輕松。
他輕笑了一聲,走到場中,伸了個懶腰:「難得你主動來找我,我怎么好意思不出現?」
我沒理他,抽出腰間的劍,擺出起手式。
他也抽劍,步伐輕巧地逼近。
我們沒有多說什么,劍鋒相對,打了起來。
一開始我只專注在動作與節奏上,用速度與反應蓋過腦中雜念。但崔斯坦不按牌理出招,每一次進攻都帶著一點過度接近的距離,劍勢貼得太近,他的身體幾次擦過我的肩、手腕、甚至側腰。
「你今天……干嘛離我那么近?」我低聲問,額上微微泛汗。
他沒回答,只是在下一次交鋒時,手腕故意繞過我的手臂,身體瞬間靠近,幾乎貼上我耳邊低聲開口:
「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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