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無形的能量如霧般從我們身上退散,我們幾乎同時消失在空氣中,只留下地板上極輕的腳步印。崔斯坦的手再度與我相扣,這次他握得比之前更緊。
我沒問他為什么,只輕輕帶著他離開食堂,走向活動中心的方向。
冬夜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,我們在黑暗中穿梭,閃避著建筑間的空曠與監(jiān)視結(jié)界。我知道這條路,甚至可以閉著眼走。因為我曾和帕克從這里偷偷跑去練習,偷吃隔夜甜點,或只是靜靜坐著聽遠處的風。
我心里涌起一絲熟悉又復雜的酸澀感。
崔斯坦略為側(cè)頭,低聲問:「活動中心有什么好看的?」
我頓了下,故作輕描淡寫地說:「只是想看看他們怎么慶祝圣誕節(jié)。也許…有一些我熟悉的人會出現(xiàn)吧。」
崔斯坦沒追問,只輕嗯了一聲。他總是這樣,不多話,卻從不放開我的手。
我沒告訴他,自己其實想看看的是帕克。
那個我曾在夜里夢見無數(shù)次的人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說。崔斯坦的掌心是溫熱的,讓我?guī)缀跬诉@世界的寒冷與危險。他不該知道帕克的存在,至少現(xiàn)在不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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