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有些冷,橋下水聲緩慢,我坐在地上,緊抓著拉斐爾的外套,指尖都因用力而發白。
他仍背對我,像是不敢看,也像是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沉默太久,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。
我終于開口,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與倔強。
「你不是說……這只是訓練嗎?」
他微微一震。
我盯著他背影,眼淚忽然又涌了出來,「你說得那么自然,說要幫我轉移注意力,說穩定魔力……」
我吸了口氣,逼自己冷靜,卻反而更痛:「那現在呢?是不是我太把這些當回事了?」
他回過頭,終于看著我,眉頭微皺,唇抿得緊緊的。
「阿蘭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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