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地冰涼,而我整個人幾乎癱軟在他懷里,只有心跳還在耳邊轟鳴,像沒了章法的鼓聲,轟隆隆地把我的理智也打碎了。
拉斐爾伏在我上方,還維持著最后一個親吻落下的姿態(tài),額頭輕抵著我濕汗交融的肩頭。他沒說話,呼吸還沒平穩(wěn),卻比我想像中冷靜太多。
他像是某一刻忽然意識到什么,一下子從我身上退開。
沒有急躁,沒有狼狽。
只是沉默,深得可怕的沉默。
我還沒能坐直身體,就感覺到他小心地將我的裙擺拉好,替我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膚。他抬手抽了幾張手帕紙,蹲下身,垂著眼幫我整理亂掉的衣?,指節(jié)略顯僵硬地擦拭我腿間的濕黏與狼狽。
那動作極輕,極慢,像是怕碰痛我,又像是怕自己再忍不住。
「對不起……」他忽然低聲說。
我一愣,心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敲了一下。
「我太沖動了?!顾琅f沒抬頭,只是專注地擦拭我的皮膚,聲音低啞壓抑,「我原本……只是想讓你好受一點?!?br>
我沒回話,只是盯著他為我清理的動作。他的手指沒有停,卻明顯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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