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濕熱,帶著讓人發顫的溫度,像是要把我所有的壓抑與委屈全都吻化。
他一邊親吻,一邊在我鎖骨邊緣輕咬了一下,那力道不重,卻讓我猛地吸了口氣。
「拉、拉斐爾,這樣真的只是訓練嗎...」我顫聲問,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制服,聲音里藏著明顯的慌張與不確定。
他沒有馬上回答,只是吻得更深,舌尖沿著我的頸窩細細描繪。每一次呼吸落下,都像在我皮膚上烙下看不見的痕跡。
「當然是啊...」他語氣輕巧,像在哄騙,又像在調情,「只是針對你現在情緒失控的應對訓練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解開我制服的第一顆釦子,手指觸到鎖骨時輕輕一撫,那動作溫柔到幾近虔誠。
「魔法受傷時,人體會產生極端的感官反應。我只是幫你釋放壓力,讓你重新平衡而已。」
他的唇終于落到我肩頭,隔著松開的制服領口,輕咬、舔吻,像是帶著安撫也帶著某種蓄意的引誘。
「如果你不喜歡,我會停。」他輕聲說,卻沒有真的退開,「但如果你愿意,就讓我帶你離開這些難受,好嗎?」
我身體在他懷里輕輕發顫,卻怎么也說不出「不要」。
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在逃避悲傷,還是被他這樣的溫柔蠶食得迷失了界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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