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突然舉到面前,低下頭看了看沾染著水漬的指尖,極具挑逗性的對著我勾起嘴角。
「蘭妮,你很濕。」
他露骨的話語刺激著我,昏昏沉沉的腦袋依舊感到了羞赧,我嘟囔:「你…別說這種話…」
他又輕笑了聲,卻再也沒開口揶揄,只是再一次的把手指探進腿間。
但這一次,他沒有猶豫的直接闖進甬道里,刻意的按壓著收縮著的內壁,隨后一下一下的,極緩的開始抽插。
我像被擺放在一張微熱的弓弦上,每一寸肌膚都繃緊、顫抖、隨著他指尖的軌跡被點燃。
喬納的氣息灼熱,貼在我頸側,他的吻一口一口落下,像是宣示、像是索取。
他掌控著節奏,卻每一下都故意慢得像折磨。
「蘭妮……」他低聲喚我,聲音沙啞到極致,像是壓抑了太久的野獸,「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現在,不許再推開我。」
我沒有回答,只是主動拉近他,把額頭貼上他的胸口。
我們彼此都明白:這一次,不會再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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