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我幾乎把所有課后時段都排滿了訓練。
拉斐爾沒有多問,也沒有拒絕。
他只是像往常一樣出現在學校外面,身上總帶著一絲讓人冷靜下來的氣場。
「準備好了就開始。」
這是他常說的話,不多余、不勉強,卻讓人想用盡全力不讓他失望。
我開始變得勤奮得近乎刻意。
早上提早到圖書館,中午簡單吃幾口便繼續練習,晚上回到家也還在練習魔法,手指因反復釋放能量而發麻。
「你不需要用逃避當作專注的理由。」
某天傍晚,拉斐爾忽然這么說。
我一愣,正準備再度凝聚火焰的手指頓了頓。
他看著我,眼神沒有責備,只有平靜得近乎溫柔的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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