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了?這般早?”子瑜伸手牽住你的手腕,你的手腕還有些許他留下的紅痕。
“袖輕近日驚夢,方才她身邊的丫鬟來尋,我不放心,便去瞧瞧,夫君且安歇。”
來到東廂房的時候,美人正淚光盈盈,穿著一襲單薄輕紗,見到你便沒了骨頭般倒在你的懷中。
“姐姐,做了噩夢,妾心中害怕。”
你把她扶回房間,將她安置在床上,柔聲問道:“可需要叫夫君來陪陪你?”
“夫君……夫君連日C勞,妾……唯恐惹了夫君不悅……可妾身又害怕……”
“罷罷罷,尚未天明,我便陪你歇息會兒。”你解了衣衫,喚阿雨取來薄毯,兩個人便安睡在了一張榻上。
一只柔軟的手放到了你頸項的紅痕上。
“姐姐很難受罷,夫君當真是不會憐香惜玉。”
她取了脂膏,借著尚未天明的朦朧視線,柔弱無骨的指尖觸及你身上的齒痕和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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