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離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他抓起了碎瓷片,在手心和手腕都用力劃出了傷口。
血順著手指滴落到地面,暈染成一朵朵血花。
他知道你會回來,也知道如何能激起你的悔意。
“我的乖阿離,會回來的。”他用手上的指尖觸及自己的面頰,血腥味在他周身縈繞之時,他方才開心地笑了。
果不其然,你還是回來了。
接下來幾天,你都沒有出門,只耐心地為他治傷。
可生的肥胖的房東再次出現索要房租時,你又被提醒了。
是啊,你們需要錢。
你不敢讓憫知一個病人來煩憂這件事情,便讓房東幫你介紹個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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