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夏望著蕭野,還點頭。
下一瞬,又搖頭。
圓溜溜的眼睛閃著糾結的光點:“蕭野…”
蕭野很是心疼地看著許之夏:“嗯。”
許之夏咽一口口水,嘟囔:“你是不是有過女人?”
蕭野蹙眉:“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…有過……”許之夏欲言又止,眼睫像小刷子壓下去,“算了。”
蕭野瞬間明白,不太溫柔地捏住許之夏下巴,抬高,直視:“給老子說清楚!”
許之夏唇瓣抿成一條線。
蕭野兇巴巴:“說。”
許之夏眼珠亂轉,吞吐:“你昨晚…不像…不像沒經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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