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強東捏著煙蒂,杵在蕭野胸口上。
蕭野本就是從床上起來,只著一件單衫,此刻煙蒂燒出焦糊味。
但他像不知道痛。
蕭強東斂去笑意,稍稍湊近:“我的好兒子,你進去了,我兒媳婦誰看啊?我兒媳婦可怎么辦啊?”
蕭野指關節窸窸作響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:“我進去之前,先殺了你!”
蕭強東嘶啞地笑起來。
多年后,蕭野終于明白方晴口中的那句:人一旦做錯事,就如同腦袋上懸著一把刀,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下來,余生不會安寧。
這把刀,不是蕭強東。
是法律。
是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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