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夏:“我不困。”
許之夏去舀銀耳湯。
蕭野走過去,不溫柔地抽走許之夏手里的勺子,彎腰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走,冷臉教訓:“叫你不要在客廳打瞌睡,你不聽,叫你多休息,也不聽,我現在說話你是一個字都聽不見是不是?”
許之夏悶著聲音:“聽得見。”
蕭野手肘撞開房間門,把人放床上,蹲下,兩把把人腳上的鞋摘了,撩起眼皮,眼白比瞳仁多,顯得兇:“聽得見會感冒?聽得見現在還在客廳看電視?還喝銀耳湯?”
許之夏溫和乖巧,像一汪春水:“我只是想等你。”
蕭野站起身,說話不好聽:“我要你等?”
許之夏垂下眼睫,委屈道:“你不要兇。”
又來這套!
現在就會來這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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