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是用過的,很黑。
他洗完,倒掉臟水,用瓢重新舀一盆干凈水。
埋頭,捧著水搓臉。
接著是脖子。
水打濕衣服也沒關系,反正衣服是濕的。
接著,將短袖撈到肩膀上,搓洗手臂。
水花四濺。
洗得差不多,他抬手拿毛巾,手頓了一下,朝外面喊:“你們誰又用老子毛巾了?用了又不洗!”
不知從哪輛車后面傳來一個聲音:“我沒用!”
還有另外一個聲音:“不是我!”
反正,就是沒人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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