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穿著,舉止,甚至面貌,他都跟‘和善’二字風馬牛不相及。
他像黑色電影里刀口舔血、能豁命的人。
因這動靜。
舞臺上音樂停了,連燈光,都不轉了。
此刻,無數眼睛下,男人的臉微側,削瘦的臉頰線條利落分明,額頭青筋繃著,一道藍色的彩光正斜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
舌頭在嘴里呼嚕一圈,舌尖頂了一下被扇的側臉。
突然,他笑著扯了下嘴角。
痞氣。
抬起眼皮,眼白比眼球多。
兇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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