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的趙醫生也剛睡醒,畢竟好不容易休假,昨晚還在為患者操心。
江敘白有點尷尬,但好在這是電話,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設,還是說出了那句:“昨晚我們上床了?!?br>
然后聽見趙醫生平靜的一句:“嗯,我知道?!?br>
江敘白:“?”
“昨晚商硯有給我打過電話,”趙醫生說,“簡單和我說了一下他的情況。”
知道找醫生,那他的狀態就還好。江敘白松了口氣兒,“哦”了一聲又問:“那他現在的狀況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?”
趙醫生想到昨晚的那通電話,難得的想嘆氣。
江敘白第一次昏睡,是在做的過程中,商硯壓著他叫他的名字,他還迷迷糊糊給了兩聲回應,商硯察覺到他的氣弱,強忍著叫囂的欲望抽身,用他的手把自己打出來,然后抱著人去清理。
之后江敘白睡熟了,商硯還清醒著,那玩意兒也還像個烙鐵,他給江敘白抱到干凈的次臥,自己又回房吃了抑制x欲的藥,然后給趙醫生打了電話。
其實商硯當時第一想法,是想去做電理療的,可就是在嘟嘟聲的那幾秒,他又想到江敘白跟他說的話,他要做他的鑰匙,那股亢奮的戰栗和慌亂短暫的偃旗息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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