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:“……”信你個鬼。
“好了,不早了,你繼續睡吧。”商硯拍了拍江敘白的被子,這才注意到他身上裹著一件沒見過的小毯子,應該就是那個用來助眠的“寶寶毯”,想了想又問,“之前你在我這睡得不好嗎?”
江敘白愣了一下,說:“也沒有,你來偷雞摸狗,哦呸,偷雞摸白我也沒醒啊。”
商硯被逗笑,伸手又愛憐似的摸了摸江敘白的臉。“以后不會了。”
“睡吧,晚安。”商硯說完便起身,江敘白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吃藥了?還是又去趙醫生那做了電療?”他皺著眉,神色有些嚴肅。
商硯當即說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摸了我半天怎么沒反應?”江敘白奇怪地盯著商硯的腿間,那里安靜如雞,只有褲子褶皺自然的弧度。“憋壞了?還是我對你沒有吸引力了?”
商硯有些哭笑不得,怎么可能沒有吸引力,他這幾天只要想到江敘白都會有些反應,為了工作方便,都戴著金屬的抑制器,能看到反應就有鬼了。
“沒有,剛才說話的時候,反應消下去了。”他說。
江敘白不太信:“是嗎?這么容易?”
“這多虧了你啊,這段時間的脫敏是有效果的。”商硯又想碰他,于是克制地只是牽他的手,可還是沒忍住還是低頭吻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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