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:“幫你洗澡啊。”
商硯笑笑不講話,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掌,按在自己的胸肌上,將那一朵泡沫抹開打散,在皮膚上按出深深淺淺的透著紅痕的水跡。
江敘白滾了滾喉結,非常慶幸自己在上床之前把手表摘了,可是他不知道胸口的項鏈也有傳感器。
商硯抹完泡沫之后還有意無意地撥了一下自己的那顆珠珠,江敘白眼睛一瞪,氣息下沉,然后手就被抓住了。
商硯把他拉過來:“你還真是喜歡看我自己玩自己啊。”
江敘白笑:“其實我也喜歡自己上手玩。”
商硯的呼吸又沉了下來,浴缸的水面鉆出一尾紅色長龍,商硯卻沒去管,而是抓著江敘白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胸口。
“現在輪到你玩給我看看了。”商硯在江敘白耳邊說。
江敘白耳根頓時燒起來,胸口和手心的雙重觸感,讓他覺得很別扭。
“不要,我沒有自己玩自己的癖好。”
商硯笑笑,強行帶著他的手撫摸,碰到手術留下的傷疤時,江敘白心跳忽然停了一瞬,他手腕一僵,聽見商硯問他:“這道疤是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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