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說這話時的神色很淡,江敘白還是被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裹挾著,心臟酸酸漲漲的,那是心疼,也是慚愧。
“我不討厭他,”商硯看著他,彎起嘴角又說,“我喜歡他。”
江敘白心頭一怔,幾乎不敢直視商硯近乎真摯的眼睛,只好錯開視線,冷笑一聲:“哼,你果然是個花心大蘿卜。”
商硯:“……”
被扣了個“花心大蘿卜”的帽子,商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,可他也能察覺到江敘白現(xiàn)在還沒有對他坦誠,所以也就沒有戳穿,順著他的話說:“那我不喜歡他了,喜歡你,只喜歡‘姜白’。”
“……”江敘白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沒好氣地把燒賣懟到他嘴邊,“閉嘴吧你。”
之后幾天,江敘白都留在商硯這里,而商硯也推掉了需要外出的工作,一直待在家里,和江敘白進行脫敏治療。
有時候是在上午,有時候會在下午,可惜效果總是差強人意,江敘白摸了三天,仍然止步于摸商硯的手臂。
甚至第三天的時候,江敘白還沒上嘴親親,商硯就已經因為他的撫摸而硬度百分百。
這是因為先前欲望剝離的效果在消失,商硯的激素水平逐漸恢復,對江敘白的觸碰又開始變得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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