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垂眸看了一眼他握在自己小臂上的手,笑著問:“又是抱,又是抓的,不怕犯病嗎?”
他語氣很平淡,可商硯卻聽出幾分譏諷,他也沒覺得冒犯,反而笑了笑,甚至拇指曖昧地摩擦:“現在還能控制。”
江敘白莫名有些不爽,抽回了手。
“小白,”商硯說,“你生氣了。”
江敘白皺起眉頭,商硯和顏悅色地問他:“是因為我和韓雨的新聞嗎?”
“你的新聞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江敘白有點好笑似的問,“我為什么要生氣?”
“真的沒有生氣嗎?”商硯問。
眼下這場景,這對話,和上回在商硯家里發生的那場對話沒什么區別,只不過被質問的人變成了江敘白。
于是江敘白也把問題拋回去:“你想聽我回答什么呢?”
商硯沒講話,仍舊安靜地看著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