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個小時,商硯走出浴室,披了件浴袍去了客臥,他站在床前,看著半張臉埋在被子里,已經熟睡的江敘白。
借著床下感應燈帶的光亮,依稀可以看見他仍然皺著眉,眼睛下面的吻痕只剩下一點痕跡,就像從前那顆淚痣沒有消失一樣。
隨著時間流逝,商硯身上沒擦干的水汽已經被體溫蒸發,手指回溫,摸上去的時候,江敘白沒有應激反應,依舊安然地熟睡著。
“你們是不一樣。”
“他不能代表你,你也不一定會成為他。”
“他不能堅守的事情,不代表你也不能堅守。”
“商硯,有時候,痛苦不一定是壞事,理智也不一定絕對正確。”
是這樣的嗎?
商硯手上用了些力,從臉頰到頸側,再到胸口柔軟的乳王朱,粗糙的疤痕。
實驗又一次證明,滿足欲望只能帶來短暫的快感,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和更多的渴求。
商硯想做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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