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真是麻了,舔了下嘴唇說:“我的確給你送過花,但那不是追你,是因為你生氣,我——”說到這他住了嘴。
我在哄你,和我在追你有區別嗎?
如果商硯腦子沒出問題,可能還能承認有區別,但現在的商硯只怕會說:“你哄我不就是在意我,在意我不就是在追我,追我了我們不就是要結婚的關系?”
有理有據,無法反駁。
這一連串的腦補,給江敘白尬在那里不知所措,商硯還在用很認真的表情等待他后面的話。
恰在此時,門鈴突然響了起來,解救了江敘白的尷尬。
商硯在江敘白起身之前說:“我去。”
這本來就是商硯的住處,江敘白心里還是拎得清的,萬一遇上什么人,可就有點說不清了。
正當他這么想著,背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清脆男聲:“早上好啊,哥!看我給你帶什么了!”
江敘白心頭一驚,扭頭就看見商硯側身讓出玄關的空間,商墨緊接著跳進來,招財貓似的舉著手,搖晃著手里的禮盒。
臥槽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