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一開始,商硯父母感情很好的,那時候我媽總念叨商老頭是好男人,疼老婆有顧家,直到后來私生子鬧出來,”季柯頓了頓,有些譏嘲似的笑了一聲,“好不容易求了老婆原諒,不離婚,結果還是不安分,自己不要臉,還帶著我爸——”
說到這他噤了聲,臉上神色徹底冷下來。
直到簡然找過來,聽見溫軟的聲音喊“哥哥”,季柯立刻收斂冷色,攬著簡然往外走,走兩步又回頭對江敘白說:“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,小白你自己心里有點數。”
江敘白聞言好笑地哧了一聲,嘀咕道:“我倒希望商硯是個玩咖呢。”
你情我愿的約個炮,睡一覺誰也不虧欠誰。
結果偏偏不是。
不僅不是,商硯還因為五年前那個意外出現了心理障礙,對性反感厭惡。
江敘白但凡有點良心,再有點骨氣,知道商硯內心的真實想法之后,都不會再去這棵早泄的歪脖子樹上掛繩子。
除非他想當吊死鬼。
這么想著,江敘白暗自搖頭失笑,一抬眼卻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深邃深情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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