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即將碰上他胸口的那一點殷//紅小丘時,商硯手指驀地停住,懸在半空沒有按上去。
“你在期待什么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忽地響起。
那根線陡然斷裂,江敘白倏然一怔,瞳孔像斷線風箏一般顫動搖晃,他下意識咽了下口水,錯開視線:“啊?什么期待什么,我沒期待什么啊。”
“是嗎?”商硯不錯眼地盯著他,手指作勢按向自己胸口那一點,“你不是想看我自己弄這里嗎?”
“嗡”的一聲,江敘白整個人像是被火點著了,從頭燒到了腳底板。
不等他開口辯駁,商硯又風輕云淡地往里面填了一把柴:“上次不就是因為這個,你當著我的面發情。”
發情,近乎侮辱的詞匯。
江敘白僵在原地,狐貍眼瞪得很圓,因為羞憤泛起薄紅,也因為羞憤變得明亮。
商硯咧開嘴,笑得有些惡劣,在江敘白又呆又亮的目光注視下,他沒有用蘸著顏料的手指取涂抹自己的胸口,而是伸手抓住江敘白還沒放下畫筆的那只手,強硬地帶動他,將筆刷按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江敘白剛恢復的那一點理智再次崩盤,全身的感官在一瞬間消失,只剩下手背上滾燙的溫度,和眼前被粗糲畫筆撥弄碾磨的ru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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