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躺椅上的人卻是已經察覺到他不正常的氣場,江敘白用力拉了一下他衣擺,本意只是不高興地發個小脾氣,卻將他披在身上的長袍扯落。
白衫飄然而落,像是屋外的狂風吹進了室內,掀開了暴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寬松長褲不足以遮擋的東西,就這么出現在江敘白眼前。
江敘白嘴唇微張,衣衫不整地坐在那里,剛睡醒的臉上浮現迷蒙和驚訝,狐貍眼微微張大,映著燈光格外明亮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江敘白看著那到明顯的痕跡,懵懵地說,“你,你沒有陽萎啊。”
商硯周身的氣場隨著衣衫退去而下沉,他站在那里,自下而上的燈光,讓他的臉看起來有幾分陰翳。
聽見江敘白這話,他的反應意外平靜,只是微微側眸,很輕地哼笑一聲:“對,我沒有陽痿,也不是性冷淡。”
江敘白莫名地松了口氣兒,他也笑了一下,喉結滾動,仰著頭問:“那你現在這樣,是因為我嗎?”
商硯沒有回答,只是轉過身,坦然與他相對的同時,也用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射向他。
視線相觸,呼吸變得又輕又沉,一點星火有了燎原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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