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沒動,背著光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商硯當他反應沒消,貼心地把韁繩給他:“你自己再去轉一圈。”
江敘白沒接,目光居高臨下地看過來,忽然說:“你挺會欺負人的。”
他聲音很輕,相較于控訴更像是陳述,說完就把繡球拋過來,翻身下馬,徑自離開了。
也不知道是他拋得不準,還是商硯愣了一下神,那竹編的繡球從商硯身上彈掉在了地上,上面描金的祝詞也隨之沾染塵埃。
商硯在原地站了片刻,然后走過去撿起繡球,指腹輕輕磨蹭,擦掉了灰塵。
晚上答應了村長的邀約,要一起吃晚飯,所以商硯一直待到了日落時分,鄭慈還有工作,熱鬧看完了就打算回京市,李北開車送他去縣里坐車。
商硯隨著村長一塊往吃飯的地方走,路上聽見村長問起姜白,格桑說姜老師去了山上。
“啊,對,我想起來了,小白先生應該是拿孔雀翎去了。”村長說。
商硯心頭一動,想到了早上被江敘白要回去的那支孔雀翎,他喉間發出了一聲疑惑。
村長解釋:“早上在山神廟的時候,小白先生拿過來一支白色的孔雀翎,好像就是小商先生戴的那個,說是沒有請山神賜福,讓我帶到正廟去請福,算算時間差不多,他應該是去拿回來了。”
商硯神色微頓,抬頭看了一眼上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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