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畢竟有正經事,阿姨沒多糾纏,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都各司其職,繼續往山上走。
江敘白把手里剩下的那瓶礦泉水給商硯,商硯沒接,說他不渴,江敘白也不強求,擰開瓶蓋,往自己嘴里倒水喝。
因為剛才給了一瓶給阿姨,就剩一瓶,所以江敘白沒讓瓶口碰著自己嘴唇,倒得猛了,水從嘴角流下來,順著脖頸淌進了胸膛。
大抵是熱,江敘白里面沒穿內衫,領口也因為走動被拉得很開,露出鎖骨和小片緊實胸膛。
江敘白的鎖骨很漂亮,明暗間有幾個蚊蟲叮咬的紅痕附著,半遮半掩,水流蜿蜒而過,那點紅痕無端被侵染出幾分欲感。
商硯目光在他滑動的喉結上滾過,眸色陡然深了一瞬。
江敘白渾然無覺,抬起手背擦了下嘴,軟唇被揉出了更深的紅色,水光一閃,逼得商硯近乎慌亂地錯開目光。
“人多,你走這邊舒服點。”江敘白擰好瓶蓋,走到商硯左邊,隔開了他和人群。
商硯自然知道他是為何,說:“不至于,我沒那么嬌氣。”
江敘白笑起來說了句話,但前頭驟然響起了嗩吶聲,商硯沒聽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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