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沒有回答,也沒有松手,目光仍舊危險。
而江敘白依舊仰著頭,神色坦然沒有后退,端的是一派天真和無畏:“你要真抽我,虐我,給我抽出好歹來,那可是犯法的,商老師我相信你是守法好公民,不會做這種事兒的?!?br>
后面那話帶著點篤定的笑意,商硯微微瞇起眼睛,見這人脖子抵著木棍尖端,臉上卻沒什么痛苦神色,嘴角甚至抿著笑出了一點梨渦,他心下一怔,莫名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小子看穿了。
商硯猛地將登山杖扔開,沉了語氣:“做不了就滾?!?br>
“別啊,我來都來了?!苯瓟讚沃匾鹕恚瑓s因為疼痛身體踉蹌,往前一載,兩只手無意識地往前撲騰,一把抓住還沒和他拉開距離的商硯,才穩住自己的身形。
江敘白輕輕咝氣,臉上浮起些許痛苦神色,連忙將重心轉移到左腳上。
方才跳窗戶的時候,他不僅磕了膝蓋,好像還崴了腳,因為膝蓋太疼,他倒沒注意到腳踝,這會兒猛然起身才因為疼痛發覺。
不等他活動腳踝確認嚴不嚴重,右手小臂忽地又是一痛,商硯隱忍怒氣的一聲“滾開”在頭頂爆開。
視線下垂,江敘白的注意力這才回到了他伸出去的兩只手上。
方才情急,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商硯穩住身體,抓的是衣服,沒碰到身體,一只手處于懸空狀態,另一只手卻是抓實了,皮帶扣下面,還有兩根手指不小心戳到了腹肌下頭。
指腹的感覺有點緊繃,還有點嗯……
江敘白不自覺動了兩下,不等確認,眼前陰影一閃而過,接著喉結一緊,窒息感再次朝他侵襲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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